第二天晚上,十點。
靈堂b昨夜更暗了幾分。線香的氣味淡了下去,混著殯儀館特有的消毒水味,空氣里彌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壓抑。
蘇晚棠坐在前排椅子上,雙手抱著膝蓋,靜靜盯著遺照發呆。
黑sE素服的領口微微敞開——不是刻意,只是這兩天太悶、太熱,她早已顧不上這些細節。頭發也有些散亂,幾縷發絲貼在額角,被淚水打Sh。
她低聲開口,像是在對遺照說話,又像只是自言自語。
「云謙……你昨天說後天,今天就該是後天了……你怎麼還不回來……」
沒有人回答。
靈堂里,只剩她自己的呼x1聲,還有線香偶爾啪嗒一聲斷裂的細響。
她閉上眼。
腦海里,全是這兩年的片段。
「你知道我這兩年有多想你嗎……」她聲音發顫,眼淚再次涌上來,「云謙……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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