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哲很快地斂下長睫去遮擋眸中神色,可對方是修,一個在演藝圈有顏值不靠顏值憑演技拿下眾多獎項的影帝,面前人毫不加以掩飾的驚愕,以及一閃而過的憎惡,餐廳的他自是盡收眼底。
“過來”修握著手中的劇本喊。
哲走了過去,他恨修,他恨不得眼前的人被五馬分尸,大卸八塊,他恨不得扒掉修的皮拆了修的骨喝了修的血,但是,但是,對方是一只將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惡鬼,他一個凡夫俗子,哪里斗得過法力高深的鬼。
他不想死。
修是散發的狀態,哲不敢看那張漂亮到妖冶的臉,裝作撒嬌的樣子一坐到對方大腿便將腦袋埋在頸窩,“你回來了,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告訴我?”
“昨天晚上”劇本翻了一頁。
哲的身子一僵,昨天晚上,對方昨天晚上回來了?什么時候?他既然好不容易恢復記憶,那加了東西的牛奶他自是不會再喝,昨晚牛奶灑了,他躲著下人偷偷清理了地板,十二點上床睡的覺。
下人端來早餐,修放下劇本,叉子叉住盤中香腸喂給懷里人,哲張嘴咬了,“好吃嗎乖狗?”“好吃”哲嚼著香腸口齒不清地回。
修也咬了一口,哲一愣,一個餐桌三年,被修當狗一樣喂了三年,但對方從未有過一次去吃他吃剩下的食物,他有時候會學著對方也喂過去,但每一次修都是不動聲色地躲過。
主人怎會吃狗吃過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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