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戀戀不舍地抽出,但沒有回到主人的身邊,而是改為在男人隆起一小團的襠部色情揉弄,“學長”,喻瑀的唇含住郤知的耳垂柔柔舔舐,“小學長想要。”
“呃……啊”,一起睡了那么多次,小學弟自然是深諳如何挑逗學長,半勃起的肉棒在男生手掌高超的技術下迅速變硬,將褲子撐起一個碩大的帳篷,同時頂端漸漸流出黏膩液體,郤知的雙腿絞得更緊了。
他側過頭與男生吻在一起,“哈啊……一次,只有一次。”
回去的路上,郤知帽子、眼鏡、口罩齊上陣,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哪個偷跑出來玩的大明星。
大熊和大叔問怎么了,一律回答感冒,衛青笑得極其曖昧,扭頭朝喻瑀叮囑道,“學弟,要好好照顧生病的學長呦。”
郤知一聽到“照顧”倆字就渾身不自在,就是因為喻瑀特殊的“照顧”,他才不得不把自己捂成個見不得光的人,因為!他的眼睛是紅腫的,哭的,他的嘴巴也是紅腫的,被親的,他的脖子上好幾顆草莓,小學弟種的。
所以他不得不戴上小學弟的帽子,口罩,穿上小學弟領子高的沖鋒衣,以此遮擋小學弟在他身上印下的“罪狀”!
“不勞他費心,我自己……咳,有手有腳。”
大熊嚇了一跳,因為身后室友的聲音比他九十多歲的老爺爺還要沙啞,“老四,你不會要病死在這吧?”
“咳咳……”郤知聽了大熊咒他死的話,假感冒差點氣成真感冒,“閉上你的烏鴉嘴!”
喻瑀靠近些幫男人拍背,眼睛直直地盯著那雙隱藏在鏡片后的鳳眸,“我會好好照顧學長,保證學長安然無恙地回去。”態度莊嚴,語氣誠懇,搞得好像在發誓似的,郤知面皮發燙,敷衍地嗯嗯兩聲后就不知道說什么了。
被折騰了幾天的身體疲憊不堪,車里安靜下來后郤知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吵醒他的是司機大叔的叫喊聲,“小伙子們,機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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