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斷定衛青的話和喻瑀有關,他給小學弟打去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卻始終沒人接,內心焦躁不安的他只能催促司機大叔快點開。
回到景區七點半,郤知在他和喻瑀睡的房間沒找到人,室友的房間里只有衛青一個人。
郤知眉頭緊皺,怎么三個人都不見了,“大熊和老二呢?”
衛青答非所問,“郤知,喻瑀不是大熊,再亂說話你遲早要作繭自縛?!?br>
郤知扶額,“喻瑀在哪?”他忘了上次小學弟是喝醉的狀態,而現在是清醒著的。
“某條不知名的馬路上?!?br>
“他沒帶手機跑出去干嘛?”郤知在房間找到了小學弟嗡嗡響的手機。
衛青嘴角彎起極大的弧度,攤開手,“我不是神,無法預知他的思想行動?!?br>
郤知給董倫旭打去電話,對面聲音氣喘如牛,“他跑……太快,我和熊熊追不上?!?br>
郤知思索幾秒后說了兩句話。
然后大熊舉著手機在高速公路上扯著粗獷的嗓子,發出震天動地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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