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是早上五點半睜眼的,身旁的人還在熟睡。他輕輕拿掉腰間的手,又試探著動了動被壓在下面的腿,小學弟沒醒,心底呼了一口氣的郤知小心翼翼摸索著穿上衣物,在快走出房間時身后傳來迷糊的少年音。
“學長,你去哪里?”
郤知回過頭,露出一個撫慰的笑,“我去上廁所?!薄芭叮菍W長快點回來,外面冷?!闭f罷男生躺下接著睡了。
Y市早上是挺冷的,而且風大,郤知從景區氈房走到越野車處凍的手腳發麻,臉頰被刀子似的風刮的生疼。
“同學,你去買撒子東西?”昨天約定好早上七點半到八點之間過來接人,但還不到六點一個同學打來電話說要去買東西,司機大叔不太愿意去,他才睡了不到四個小時困得不行,電話那頭表示加錢,大叔立馬精神了。
“買藥,還有水?!?br>
昨天喻瑀匆忙出去,他在被窩里等了十分鐘才等到人回來,小學弟上了床就苦著張臉去扯其他被子,問怎么了不肯說,整個人縮在被窩里連腦袋都不露。
又逗又哄了十幾分鐘,男生最后終于小聲哼哼著告訴他原因,聽到原因后郤知沒忍住笑了,就是鬧個肚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結果喻瑀看到他笑不理他了。
郤大學長翻出止瀉藥想讓小學弟吃兩顆,奈何男生縮了頭的烏龜般怎么哄都不肯出來,無法,只好演了出霸道總裁上身,強硬拽掉被子,鉗住男生的下巴將藥嘴對嘴喂了進去。
“哎呀同學你水土不服?”司機大叔透過后視鏡觀察后排的男人,看著氣色很好不像生病的樣子啊。
郤知莞爾,“不是我,是我學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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