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傅以蘅皺眉,她絕不信郤知一個人能把這些東西搞到手。
郤知推推鼻梁上的眼鏡他去臥室拿檔案袋順便戴上了眼鏡,“一個朋友幫忙。”什么朋友,他并不打算告訴傅以蘅。
東西雖不是他直接“偷”的,但破壞防火墻的木馬是他做出來的,他做好交給別人,讓別人去偷。
“媽。”聽到這一聲媽,傅以蘅裝資料的手猛地頓住,小兔崽子上一次喊他媽是什么時候來著,五歲還是六歲?
被親兒子喊了十幾年“傅女士”,現在突然變成“媽”,傅以蘅沒有感動,只有渾身的不自在。
“有事直說,別整有的沒的。”
清冷男神難得的八卦起來,“邱杉母親的事你了解嗎?為什么顏阿姨說她不是第三者?”
傅以蘅睨了兒子一眼,“想知道啊?再去給我倒杯橙汁。”
郤知直接把冰箱里的一大聽橙汁端了出來。
“邱芷萱,就是綁你那小子她親媽,一個蠢到家的女人。姓徐的當年在外偷吃,用的假身份,把人小姑娘哄的團團轉,等到孩子生了才知道自己丈夫是個有家室的。更扯淡的是,邱芷萱竟然信了徐志沛會入贅這種鬼話。”
“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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