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二”,衛青起身到飲水機,接了杯溫熱的水,小心翼翼地端著湊到床上男人嘴邊,郤知扯起嘴角笑笑,抬手接過杯子,打趣道:“至于嗎?我手又沒斷。”
“行了,別貧了,趕緊喝口潤潤嗓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伺候老太爺。”
郤知正喝著水,病房門被嘭地撞開,熊高鼎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病床邊,扶著腰大口喘氣。
衛青皺眉起身,“誰允許你出院的,老二呢?”
對方打石膏的胳膊快要戳到自己的下巴,郤知挑了下眉,怎么回事,力大無窮的大熊竟然會受傷?
“忙著呢”,大熊把沒受傷的手搭在郤知肩上,眼淚汪汪,“老四……都怪大哥沒照顧好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讓你一個人去喝悶酒嗚嗚……邱杉個王八蛋畜牲天殺的……”
抹了把淚,撈過一只凳子坐下,咧開嘴角,“哥給你報喜來了,邱杉那畜牲讓人給捅了,就是你之前的小情人,你救過他的命,叫什么來著……付……”
削蘋果的衛青接話,“付金昔。”
“哦對對對,這小子可以啊,沒白救”,熊高鼎唾沫橫飛,連說帶比劃,“聽幾個哥們說,他們剛下課,付金昔就大叫著‘邱杉你不得好死’嗖一下沖進來了,一刀子快準狠扎進姓邱的大腿上,那血啊嘩嘩地往外流……”
郤知拇指抵在眉心,神情煩躁。
衛青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大熊,努嘴示意喋喋不休的人停下出去,“干嘛?我還沒說完呢”,大熊咬了一口忽地想起還有病人在,趕緊遞給一臉煞氣的郤知,“老四,你吃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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