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不通,衛青給人發了條信息:老四,你接的游戲公司的那個項目明天到日期了,你要是做不了就給王帥說一聲,人家快急死了。
到了晚上九點多,衛青終于收到回信。
老四:好的,我一會兒就給他回復。
衛青雙眼瞇起,眸中盡是冷意,他發的那條信息錯誤之處有二,一是郤知接的項目并不是什么游戲公司而是家小型外貿公司;二來截止日期不是明天,是后天。然而對方半個字都沒反駁,不正常,太不正常了,這根本不像郤知的作風。
正擰眉思索著,電話鈴聲響起,備注顯示:老二。
郤知四歲那年,親生父親車禍意外去世,葬禮上他沒有流一滴眼淚,許多婦人躲在一旁竊竊私語,“這孩子太可憐了,這么小就沒了父親”,“是啊,被嚇傻了呢,都不會哭……”
他不是被嚇傻了,是他沒有大人口中所說的“悲傷、痛苦”的情緒,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哭出來,以及為什么要哭,為什么要為一個相貌尚且記不清的男人去哭。
四歲了,智力正常的小孩已經開始懵懂地記東西了,何況他很聰明,他記住了幼兒園老師還有許多小朋友的樣子,母親的模樣也頗為清晰。可直到葬禮上那張黑白陰森的照片映入眼簾,他才如夢初醒,啊,原來他的親生父親是這個模樣。
葬禮過后不到一個月他就被母親帶著來到一個陌生男人家中,很小的房子,比他原來的住的地方要小很多。
陌生男人的名字叫“郤文容”。
“que,請問是哪個que字?”四歲的小男孩,被母親留在僅見了一面的陌生男人家里,不哭不鬧,反而瞪著大眼睛像個好奇寶寶詢問男人的姓是哪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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