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緊閉的郤知聞到一股腥味,蹙著眉頭不耐地扭轉(zhuǎn)臉。
邱杉常年帶笑的臉冷了下來,他沒有繼續(xù)強(qiáng)迫男人去含試管,而是扶起自己早就堅硬如鐵的大雞巴“噗呲”捅入肉洞,“騷婊子,老子的大雞巴好吃嗎?”
火爐里的燒火棍突然跳出來往自己屁股里竄,郤知嚇了一跳,兩手背后想要拔掉亂竄的燒火棍。手還沒接觸到燒火棍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鎮(zhèn)壓,郤知難受地嗚咽出聲。
腸肉的溫度比以往高出許多,又燙又濕,邱杉感覺自己的雞巴似乎要被男人的騷穴吸到融化,化成一灘水,被貪吃的肉壁吸收殆盡。
“叫得真騷”,邱杉挺動腰肢,在滾燙的騷穴內(nèi)緩慢抽插。
雙手被縛,郤知便胡亂扭動下體,企圖擺脫在屁股里越來越過分的燒火棍。
側(cè)身的姿勢本就難以進(jìn)入,男人這一通亂扭,扭得雞巴滑出洞口,“發(fā)什么騷!”邱杉一巴掌甩在扭來晃去的肉臀,他本來念及對方帶病在身想著隨便插幾下,沒想到男人發(fā)著高燒還不肯安分。
掀開薄被,邱杉將男人調(diào)成跪趴的母狗姿勢。
呼呼吹出冷風(fēng)的空調(diào)顯示溫度為16,郤知跪在床中間,沒有被子遮擋,又渾身赤裸,燒的身體軟綿無力的他僅堅持一秒就倒了下去。
腦子混沌昏沉的郤知一直在做夢,各種各樣的夢。被豺狼虎豹追著在雪地里跑,踩到結(jié)冰的湖面,冰瞬間碎裂,整個人掉了下去,冰冷的湖水灌入口腔,凍的他五臟六腑都跟著發(fā)顫。有人救了他,是個男人,聲音是他從未聽過的溫柔,還把他摟在懷里輕輕地哄,“小知不怕,爸爸在,爸爸一直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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