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囚禁的兩天里,郤知絕大部分的時間都處于不清醒的狀態。可他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清醒,渾身赤裸地躺在冰冷的玻璃桌面,被迫體會大腿內側被刺青的屈辱痛苦……
郤知是捂著腦袋醒來的,他的頭很疼,像被塞了好幾塊沉甸甸的石頭,又像被木錘子敲了幾十下一般,又沉又鈍的痛,疼的他將姓邱的從里到外罵了個遍。
房間里很暗,郤知摸索著打開了床頭燈,沒有任何可以看時間的鐘表之類的物件,于是只好去拉開窗簾,至少能判斷出白天和黑夜。
窗外霞光燦爛,似錦如鍛。郤知不禁皺起了眉,他這是睡了一天一夜?
媽的,邱杉個狗雜種到底給他下了多少藥,是想他睡死在床上嗎?
郤知揉著太陽穴坐回床上,床頭桌上放了許多食物,面包餅干巧克力之類的速食。腸胃一天沒進食,肚子很餓,餓的頭暈眼花,但一想到食物是邱杉送來的,郤知連帶著厭煩起來,抬手就將桌上所有食物一股腦掃在地面。
他大步走向房門,試圖轉動把手,意料之中的打不開,又轉身走向落地窗,嘗試推拉窗戶,卻發現是封死的狀態。
“操,他媽的邱杉,畜牲!狗雜種!”郤知握緊拳嘭地一聲砸向窗戶,身體緩緩滑落,最后無助地坐在地面,光裸的脊背貼在冰涼的玻璃,冷,痛。他閉上眼,俊美的臉龐沒了往日的矜傲清貴,似一只被折斷翅膀的鷹,憤怒、痛恨、幽怨、悲哀……
難道就這樣被人當作玩物囚禁一輩子?不甘心,他不甘心,就算殺了邱杉他也要逃出去。
郤知坐了許久,久到日落月升。月光淡淡,無所阻礙地穿過厚厚的玻璃窗,灑進寬敞幽靜的房間又灑在垂著頭的男人身上,為原就冷白的肌膚鍍上一層飄渺的薄紗,映照得軀體如瓷似玉。
郤知起身,走到床的另一側,彎下腰輕輕撿起地上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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