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愛的小學弟舌頭伸進嘴巴沒一會兒,郤知就憋不住地動情回應。他整個人放松地靠在墻邊,下巴高抬,嘴角流著口水,回抱住對方的雙手隨情隨意地在光滑的脊背上來回撫摸。
也許是小學弟過去做愛時對他太過暴躁兇殘,導致這來之不易的溫柔令他多少有點欲罷不能,甚至越陷越深。
“唔……小魚兒”,郤知自動抬腿去磨蹭小學弟猙獰雄偉的大肉棒,棒身表面青筋虬結,突突暴跳著彈在他柔嫩的皮膚上,棒頂溢出的黏液和腿間的水珠很快混為一體,又被肉棒火熱的高溫蒸燙得越發粘膩。
喻瑀摟在男人后背的雙手抽了回來,自然垂在腿側,垂著眼一動不動地俯視學長踮起腳、雙腿緊緊夾著他的雞巴慢慢地反復蹭弄,本是白皙如玉的大腿內側經過大雞巴一次次的摩擦變得逐漸粉里透紅,而粉紅的肌膚又被粘膩膩的前列腺液涂抹得濕淋淋一片,燈光下波光粼粼,盡顯色情淫蕩。
喻瑀就那么一直盯著,一直看著,他不是沒有動情,他是動情得快要被心中的熊熊欲火吞噬。
在郤知回吻的一瞬間喻瑀的眼神就驀地變了,變得深沉幽暗。隨著舌吻的深入,漂亮的鹿眼中不復清澈,取而代之的是欲,濃到化不開的情欲色欲,還有掩藏在欲望之下深不見底的暴虐。
他想撕咬眼前的男人,每一個部位,每一寸肌膚;他想沖進男人的身體,到最深處,粗暴地占有他肏干他;他想欺負得男人在他身下求饒痛哭,欣賞男人滿面淚痕的臉龐,聆聽男人沙啞磁性的哭泣聲……
磨小學弟大雞巴磨到性起的郤知埋下腦袋,艷麗的薄唇覆在男生性感的喉結上淺淺地蹭了幾下,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嘎吱響的聲音,不免抬頭疑惑道“小魚兒,你有沒有聽到……”
“郤知”,喻瑀聲音粗啞,右手死死捂著男人想要開口的嘴巴,“沒人告訴過你男人的喉結不能隨便碰嗎?”
“唔唔……”郤知被悶得透不過氣的腦袋亂晃,眼刀嗖嗖地往又突然發瘋的小學弟臉上掃射,他媽的他就是男人還用別人告訴他?!
“郤知,我不碰你后面,不碰你后面……”沙啞的喃喃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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