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是被小白花學弟喻瑀架醉狗的姿勢架到酒店的,就跟上次喻瑀送他從武術館回家差不多,不同的是,那次是做了大半夜腰酸背痛,而這次沒有做但下體疼的兩條腿都麻了大半。
從學校小樹林到最近的一個酒店不到兩公里,而郤知仿佛走了兩年那么疲憊痛苦,一路上他時斷時續地用虛弱的蚊子哼哼聲咒罵扛著他的男生。
“喻瑀,你個傻逼”,“喻瑀,你個白癡”,“喻瑀,你個蠢貨”……
喻校花的回復是,“學長,小心腳下”,“學長,再堅持一會兒”,“學長,你口渴嗎”……
酒店前臺妹子望著兩個半夜來到酒店裝扮行為有些奇怪的……男生面露微笑,“您好,請問兩位網上有預訂嗎?”
“沒有,不好意思,稍等一下”,喻瑀臉上露出歉意的表情,前臺理解的點點頭道“好的先生”,然后她就看到說話的男生半扶半抱著另一個高大些的男人慢吞吞向大廳沙發移動,因為兩個人的外觀舉動太過引人注目,她不免多看了幾眼。
開口說話的男生長相特別驚艷,比她見過的許多衣著時尚的女客人還要美麗,就是身上的毛衣皺巴巴的,上面還掛著些小小的黑色臟東西。另一個戴著口罩看不清具體長相,但從眼睛和氣質能感覺出相貌不凡,讓她不理解的是額頭上出了很多汗好像非常熱的樣子為什么還非得戴口罩,感冒了嗎?
男生將另一個人輕放到沙發后就大步流星折回到前臺。
“要……”喻瑀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男人,內心猶豫不決。
前臺眼見男生蹙著眉頭好像陷入了深深的糾結,她便主動開口道“先生非常抱歉,我們這邊只剩一間大床房和一間標準房了,您看……”
喻瑀展顏而笑,“一間大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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