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都是貪婪的,他不僅要摸遍學長的全身,還要在學長的每一寸肌膚留下自己的唾液,讓學長從里到外全部都是他的味道。
“呃……哈啊”,郤知挺起胸膛將自己脹大的乳頭往男生嘴里送,不甘另一顆乳頭被冷落就牽著男生空閑的一只手覆在胸上,兩顆乳頭被又吸又揉,后面的屁眼被狠狠地肏干,郤知爽到雙眼失神,口水直流。
打死16歲的郤知他也不敢相信自己將來會在一個高大的男生身下爽到失態流口水,畢竟當時的他可是立志一輩子做純1的。
“長贏學弟,不行……不行了”,郤知累癱在那張單人小床上,短短幾個字說的上氣不接下氣。
“學長……”過了今晚再想吃到學長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鐘長贏舔了舔下唇,劉海遮蓋住的雙眼灼灼地盯著床上赤裸的身軀。
“不……不要再舔……呃”郤知伸手推搡胯間毛茸茸的腦袋,三秒后,手指無力地穿插在男人微長的發間亂扯。
“不行,慢點……”嘎吱作響的小床喚醒郤知沉睡一晚的羞恥心,他喘著粗氣命令身后的男生慢點,男生動作倒是慢了,而撞擊的力度卻是更大了,郤知滿耳朵都是床的晃動聲以及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昏暗的燈光下是兩具交疊的男性赤裸身軀,瘦削些的趴在床上沉著嗓子呻吟,比較壯碩的伏在上面,胸膛和底下的男人緊緊相貼,四肢互相糾纏,深紫色的猙獰性器在男人的下體快速抽插進出著,抽出的力道大些還會帶出穴口艷紅的媚肉。
郤知有點后悔勾引他自以為純情的男生,他現在被這個“純情”的大男生壓在床上操得毫無還手之力,屁眼里滿滿的全是男生濃稠的精液,嗓子叫床叫得干啞,雙眼不知道流了多少生理性淚水。
他無法做到哭唧唧地求饒,只能啞著嗓子一遍遍重復自己不行了,命令身后的男生停下,然后男生就會停下肉棒的抽動,用大舌頭舔他身體的各處,舔得他猶如過電般酥麻,被撩撥得墮入欲海的他哪里還真正拒絕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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