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弄……”還沒等郤知一句話說完,床上的人跑沒影兒了。
郤知扶額,這是有多嫌棄他的精液,既然嫌臟為什么不松開手,他也沒想過要射在鐘長贏手里的,只是受的刺激太大一時沒忍住。
在床上躺了十來分鐘始終沒見人回來,郤知探出頭往小客廳里望了望,也不在客廳沙發,不由心里腹誹道這是洗手還是洗澡?
“學弟,你在里面嗎?”郤知站在廁所門前想要敲門,下一秒,即將敲在門上的手停頓了。
門內傳來沉重的喘息聲,而且廁所門沒關嚴實,透過縫隙郤知看到高大的男生靠在墻上,舔過他后面的寬厚舌頭正忘我地舔舐著右手,掌心液體的反光閃過雙眼,鐘長贏舔的上頭的東西不言而喻。
正常的直男會為一個男人舔屁眼后又偷偷躲在廁所里舔男人射出的精液嗎?
答案:百分之百不會。
郤知推開門,神情戲謔。
“學……學長”,墻邊的鐘長贏驚慌失措地提褲子,但是套了一層又一層的下半身提了半天也沒提完。
“你……真的是直男嗎?”射了一次后藥性解了大半,剩下的手淫或者自己玩玩后面差不多就能舒緩,但被男生大舌頭伺候得爽到不行的郤知心里隱隱地想要更大的東西,粗長的大肉棒捅進自己有些食髓知味的屁眼,將腸道撐得滿滿的,再抽出插進狠狠地摩擦自己的腸肉,頂弄發癢的G點。
光是想一想,喉結就止不住地上下翻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