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站被霸凌的長劉海自閉癥兒童。
長到遮住半張臉的劉海,這方圓千里估計找不出第二個。
“你……你……好”
正常人不到一秒就說完的兩個字而男生用了五六秒才磕磕絆絆地從喉嚨里擠出來,因為肢體抖動幅度過大,手中杯子里的水都灑了一些出來。
他記得第一次見面時男生“別碰我”三個字說得非常流暢,怎么今天變結巴了?
床上的郤知喘著粗氣回了一句“晚上好”,不知道齊奇那個小賤人給他下了什么藥。他體內燥熱,下身異樣感強烈可以確定有春藥,但同時頭腦昏沉四肢無力,如果齊奇想讓他睡他,他渾身使不上勁兒又如何睡他?
“喝……喝水”
“謝謝”,郤知很渴,接過水便咕咚咕咚大口灌了下去,喝完后掃了一圈屋內沒發現能放水杯的地方,柜子應該是放衣服的,折疊桌收起來了,床頭也沒有凹槽。
“同學,水杯”,找不到放水杯的地方郤知就將水杯雙手奉還回去,男生接過水杯,低著頭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好像后面有狼追一般。
郤知莫名其妙,不過……還水杯的時候他無意間瞥到男生破了皮的手背,以及紅腫的半邊臉頰,全是非常嶄新的傷勢。
可容不得郤知多想,藥效兇猛如潮,他全部的心神都被牽引著來到下半身,陰莖完全勃起,堅硬如鐵地戳在內褲上。外褲是沒有彈性的休閑褲,粗大的性器束縛在里面猶如被關進籠子里的野獸,躁動不安,火熱難耐。
理智告訴郤知這是別人家里,不可以亂來,可欲望誘惑男人不要再忍下去了,想要爽利,想要舒服,想要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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