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開始吧,別忘了宿舍的門禁是十點”,喻瑀掏出手機放在男人眼前,“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半了。”
盡管郤知臉上是十萬個不情愿,心底更是將人咒罵了個狗血淋頭,但最后還是分開薄唇,伸出艷紅的舌尖含住面前雞蛋大的龜頭。
滾燙的硬挺進入濕滑口腔的一霎那,喻瑀舒服的雙眼微瞇,而在想到口腔的主人是誰時更是激動到心尖兒都在微顫。
郤知,這個男人在為他口交。
郤知不知道站著的人如何激動,他只知道他很難受。他是睡過很多男生不錯,但他從未給別人含過雞巴,是的,郤知是第一次口交。
第一次口交就遇到比他雞巴還大的驚天大肉棒實在是令郤知痛苦,一想到喻瑀連澡都不洗就讓他含他就惡心的直想干嘔,還有太過粗壯的莖身撐得他臉頰發(fā)酸,嘴巴發(fā)麻。
“嘶”,齒尖磨過雞巴表皮的感覺是個男人都不想體驗第二次,一直隱忍的喻瑀眼底多了些慍怒,“學(xué)長,不要告訴我你不會口交,如果再不收好你的牙齒,刪照片的事想都不要想。”
聽到“照片”二字,郤知的雙眸幾乎要噴火,他現(xiàn)在之所以屈辱地跪在地上為一個強暴過他的男人口交當然不可能是他自愿,而是喻瑀以他的裸照威脅。若是普通的裸照他無所謂,他不是女人,他的身材又那么好喻瑀就算發(fā)一萬張出去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可該死的兔崽子拍的是他被侵犯過的照片,那種照片流出去他作為1的臉面往哪放,他以后還怎么釣可愛的小0!
郤知盡量用嘴唇包裹住牙齒,努力伸長舌頭舔舐莖身,不過喻瑀的老二實在太長,他只吞了一半就再也吞不下去了。但站著的人又豈是憐香惜玉的主,在跪地的人分神的瞬間后腦勺被一只手按住迅速向前推去,反應(yīng)過來的郤知只覺得整個喉嚨快要被堅硬的龜頭捅穿。
雙臂毫無章法地胡亂揮舞,身體拼命扭曲著企圖掙開束縛,可往日能夠輕松拎起兩桶礦泉水的郤知此時此刻卻猶如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然而地上跪著的男人掙扎得越歡,站著的喻瑀就越興奮。男人扭動的身軀,泛紅的眼尾,淌著涎液的嘴角,無不一一刺激著喻瑀全身的神經(jīng),他的腦海中有個聲音在放肆地大笑,叫囂著:
肏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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