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門口,兩人互換回衣物,喻瑀道了聲“學長再見”便扭頭向電梯走去。
現在已經快凌晨兩點了,外面還那么冷……“喻瑀”,郤知停頓幾秒后猶豫不決道,“要不天亮了再走吧。”
喻瑀猛地轉過身,漂亮的小鹿眼中迸發出炙熱明亮的光芒,“真的嗎?學長”,郤知抬手遮在鏡框前,太耀眼了,多少有些hold不住,“嗯,真的,比珍珠還真”,打開門后立馬招呼后面的人趕緊進來。
他記得客房的鑰匙放在電視機下面的抽屜里了,郤知打著手機燈光在一堆雜物里翻了又翻,怎么找不到了?又跑到客房門上摸了一圈,還是沒有。
人都叫到家里來了總不能趕走吧?郤知捂著頭又開始頭痛。
太晚了,他不想叫醒郤文容。讓喻瑀睡沙發?可是沒多余的被子。
郤知指著自己臥室里的雙人床滿臉不自在,“今晚你和我湊合一晚”,“啊……好……好的,謝謝,謝謝學長”,喻瑀低著頭回答的磕磕巴巴。
郤知上了床很快就入睡了。在寒風刺骨的臘月夜晚走了近兩個小時,走的他又冷又困又累,回到溫暖如春的家中,甫一沾到柔軟的床褥他就瞌睡的不行。
有人睡得香甜,有人卻眼睛閉了睜,睜了閉,死活睡不著,不僅睡不著,還可恥地勃起了。
喻瑀不想的,可是睡在學長的房間里,身上蓋著滿是學長氣味的被子,身邊還躺著朝思夜想的學長本人,他真的忍不住,忍不住想入非非。
不可以,這是學長的臥室,絕對不可以。
睡夢中的郤知翻了個身,被窩里的倆人變成了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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