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不掙扎了,他在思考喻瑀的話。
喻瑀這是被他用茶壺砸得失憶了?
那家小旅館的熱水壺是家用的大熱水壺,而且當時里面裝了半壺水,被壓在桌子上肏的郤知抄起茶壺對著身后人的腦袋就是一重錘,砸得喻瑀瞬間躺在了地上,這要是個脆弱的恐怕當場得掛掉。
怪不得沒找他秋后算賬,怪不得兩周多沒主動聯系他,他還以為小白花轉性了呢,合著是失憶了。
那究竟失憶到哪種程度?
“那晚的事你都不記得了?”郤知一句話問的如履薄冰。
“不記得”,喻瑀眉毛微蹙,表情痛苦,似乎在極力回憶那晚的事情,可無論怎么回想都想不起來。
“那你和我交往的事……”
“記得”,喻瑀回答的斬釘截鐵。
郤知俊美的臉龐露出肉眼可見的失望神情,原來只是失憶一晚,早知道應該多砸幾次。
喻瑀抿唇,按在郤知左肩的手微微收縮,學長就那么希望他全部忘記嗎?
郤知抬頭,薄唇微啟,吐出比屋外空氣還要冰冷的話,“你是想讓我這只胳膊徹底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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