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賤貨,騷母狗!”
邱杉在外人面前從不輕易口吐臟話,這一點他身邊的同學朋友以及室友全都可以作證,因為他是校草啊,是J大學生眼中最陽光帥氣最開朗有禮的男生。
而如今這位據說一年不一定說三句臟話的陽光大帥哥此時卻咬著牙,擰著劍眉,性感的薄唇不間斷地吐著世界上最侮辱人的下流話。
陷在夢魘中的郤知被后穴太過洶涌澎湃的快感折磨得浪叫連連,“嗯……操……慢點哈……要死了”,要死了,要爽死了,有個奇怪的圓潤硬物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擦過他的g點,刮得他渾身觸電一般酥酥麻麻。
看著屁眼松軟的差不多了,邱杉打算拔出玻璃管,快要拔出的時候床上的人突然夾緊屁股,腸肉更是死死咬著不肯松口,“騷貨,別他媽咬那么緊”,一聲脆響過后,玻璃管才終于拔了出來,拔出的瞬間大概由于管口吸力的原因,發出尤其清晰的“啵”聲,音量甚至比剛才的巴掌聲還要大些。
握著玻璃管的邱杉鐵青著張臉,往日總是含笑的星眸此刻布滿了可怖的紅血絲,性欲并不旺盛,可以稱得上略微冷淡的他硬了,而且是對著一個他厭惡憎恨的同性戀硬了。
沖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五次臉,又靠在墻邊吐氣冷靜了十來分鐘,體內亂竄的邪火終于漸漸壓了下去。
出去不到三秒的邱校草望著眼前淫蕩到令人噴鼻血的一幕,臉紅脖子粗的怒喝出聲
“媽的,騷婊子,欠操欠日的浪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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