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至蜷縮在一輛破舊長途貨運卡車的副駕駛座上,車廂里充斥著機油和牲口糞便的氣味,司機是血契的外圍人員,沉默寡言,只知道將這小子送到城市郊外的廢棄加油站。
窗外是連綿起伏的,被工業污染侵蝕的荒山,天色陰沉,仿佛隨時會壓下暴雨。
他閉著眼,看似在休息,實則在將終端里的信息不斷拆解,重組。
陳雄……屠夫……
他想起會議上那個與鷹眼激烈爭吵的彪形大漢。
所以這就是激進派的結局?因為不滿資源分配就叛逃?
卡車在加油站停下,陸凜至跳下車,瞬間就融入了這里污濁,帶著鐵銹和煤灰味的空氣,他換上了不起眼的灰色連帽衫,臉上抹了些油污,沒有急于行動,而是花了整整一天時間,像幽靈一樣游蕩在陳雄可能出現的幾個地點:
一家地下格斗場。
一個由廢棄倉庫改造的高級賭場。
以及他最常光顧的,名為“夜鶯”的聲色場所。
陸凜至觀察著進出的人群,評估著安保力量,記憶著建筑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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