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還是沉浸在喜悅之中的畢業典禮,下一秒她蘇醒的時候被困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周宜嘗試開門,被鎖住,窗戶也是封Si的,這是一棟郊外別墅,一眼望去荒無人煙。
疑似被綁架或囚禁,她更偏向囚禁,因為記憶中畢業典禮的最后一秒是她喝下莊項景遞來的飲料,記憶從此斷片。
周宜面sE凝重,在房間里翻找可以利用的工具,忽然感到毛骨悚然抬頭望向一處,紅光閃爍監控正在運行,周宜直覺一定有人在看監控,她揚聲:“出來談談,不然我就跳樓。”
“小宜,別做無用功。”播放器傳出徐誠鄴失真的聲音,周宜眉心一跳,怎么還是團伙作案?
鑰匙嘩啦嘩啦相撞,開鎖聲過后周宜撲到門邊,短促的敲門聲響起,莊項景笑嘻嘻打開門:“鄴哥不夠地道,老讓我做這個壞人。”他攔住周宜撲向門口的身T把門踢上,握住她肩膀安撫周宜:“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
“你們?除了你還有誰?”周宜想要掙脫他的懷抱,“放開我!為什么把我鎖在這里,小景,這只是個玩笑對嗎?”
“周宜,”莊項景鉗住她的手腕反絞到背后,“這不是玩笑,留在家里吧……或者在我們之間選一個,至少讓我們心服口服好嗎?”
“放手!我又不是蛋糕一塊一塊切給你們吃!”周宜怒罵,“神經病啊!都是屎裝什么巧克力!”
周宜抬腳踹他,莊項景扭身把她壓到床上撕她衣服:“你為什么不能乖一點?”周宜尖叫亂踢,在她的衣服被撕碎前一秒廣播遲遲發話喊話:“莊項景停手,你嚇到她了。”
“徐誠鄴你也別裝了,”莊項景起身,周宜趁機踹在他腿上縮進床里,莊項景吃痛跌坐在地,“你看她!一個不注意就對你亮爪子,你能馴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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