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興已經走到吳琦面前,吳琦頓時被巨大的陰影籠罩。
“想明白了?”陳海興從吳琦鎖骨順著纖細的脖頸慢慢撫摸,感受那因恐懼而滑動的喉結,最后掐著他的下巴抬起。
吳琦對上陳海興那雙鷹眼,開口道:“海爺我既然被賣給您,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言無不...啊誒!”
“啪”,這巴掌猝不及防而且力道不小,扇地吳琦吃痛發出一聲悶哼,嘴角一絲血腥味逐漸彌漫在口腔。
按照江湖傳統,這是張淼先不義,我吳琦也談不上還要給前老板盡忠吧?
吳琦有些不解,帶著疑惑抬頭,又對上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
陳海興抬手又是一耳光。這巴掌陳海興收著力,更多是懲戒的意味。
這下吳琦回過味兒來,即使再次被陳海興掐著下巴抬頭,他也低垂著眼眸,不敢再與他對視。
吳琦柔聲道:“海爺教訓的是。”
陳海興拇指擦掉吳琦嘴角的血跡,滿意地賞玩狐貍這副下位者乖順的模樣。果然還是調教聰明人有意思。他快四十年的人生,難得對誰有如此興致。
“我這人不喜歡強人所難,所以已經讓人給你注射了春藥。”陳海興的語氣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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