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臣。”
裴長蘇如是說,他很清楚,無微不會輕易相信自己,故而沒有多余的解釋,溫柔替她掖了掖被角。
“殿下,此事已過多思無益,早點休息吧。”
…..
第二日無微醒來時,卯時正,天光未破。
長公主府的內寢還透著未散盡的冷香。
裴長蘇已經起了。身為當朝首輔,即便昨日剛被少帝懲罰閉門思過,但以內閣如今的權勢,絕大部分的折子與廷推依舊要先經他的手。故他只在內院留了片刻,便更衣去了前院的書房理事。
無微沒有起身送他,她坐在拔步床畔,由著侍nV梳理長發。
水盆里的水汽裊裊上升,鏡中的nV人面容沉靜,眼底沒有絲毫晨起的慵懶。
“殿下,這是今晨各處遞來的條子。”nV官桃景捧著一只黑漆木匣跪在梳妝臺旁。
無微抬了抬手示意侍nV退下,然后隨意用一根素玉簪子定住長發,伸手接過木匣。里頭分門別類地碼著三沓紙條,左邊是g0ng中內侍傳出的密報,中間是依附她的朝臣昨夜整理的奏報摘要,右邊則是她養在府中的幕僚對今日局勢的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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