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裝飾不多,該有的奢靡與陳設幾乎都被刻意削減到了最低。
案幾、屏風、書架,各占其位,分毫不差。所用木材顏sE偏冷,線條利落,甚至都沒有多余的雕飾。
這個沒有半點情致的男人太過無趣,若沒有當年老皇帝的糊涂指婚,裴長蘇這類人怎可入的了無微的眼。
不過這么些年過去了,無微也不是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了。
講究情致、趣味反而多余。
打量了一圈,無微收回視線,攏了攏半g的長發,朝床榻走去。
今日皇祖母的意思她很清楚,既然如此,橫豎都是要做的。
裴長蘇正站在書案前。他連外袍都未曾完全褪去,只脫了最外面那層大氅。此刻,他正將案幾上幾份散亂的密折分門別類地歸攏疊好,然后壓在鎮紙下。
隨后,他又拿起一柄小巧的h銅剪子,不疾不徐地挑了挑爐里的香灰,添了一塊冷柏香。
無微坐在榻沿,半Sh的長發滴著水洇Sh了單薄的寢衣。她蹙起眉,心底那一絲本就勉強壓下的煩躁又翻涌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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