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最基本的逢迎和溫存都不懂。
沒有循序漸進的安撫,也沒有耳鬢廝磨,只有近乎嚴酷的攻城略地,他所有的動作都透著一GU發(fā)狠的準頭,每一次推進都似要將她徹底釘Si在榻上。
無微疼得蹙眉,指甲在他緊繃的脊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多次喘息著斥令他“慢、慢”,“快停下”。
那壞東西如同被奪舍了一般,平日里對她言聽計從的,哪怕在朝堂上被她百般刁難也只會從容領受的首輔大人,那晚卻成了個抗旨不尊的狂徒。
多次順勢壓住她掙扎的手腕,反剪按在她頭頂?shù)囊砩?,熱騰的喘息蒸著她的肌膚。
裴長蘇甚至連一句哄勸的軟話都沒有,兇悍力道沉默而瘋狂地褫奪著她所有神智。
次日清晨無微醒來時,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人生生拆卸重組了一番。
腰側那幾道深紫sE的指痕,足足半月才堪堪消退。
經(jīng)此一遭,無微最恨與他親近。
越是回憶起從前,想到要和裴長蘇做這事兒,無微心中就越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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