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沉的臉上有隱約的笑意,手中的長劍泛著淡淡的丹紅色光芒,那是丹霞宗特有的丹火劍法。
"沈師弟,別來無恙。"李某拱了拱手,語氣虛偽,"那曰大典,我師弟冒犯了你,被陸師兄教訓了。今日特來向你賠禮道歉。"
沈宇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只是......"李某話鋒一轉,笑意更盛,"我那師弟至今還躺在床上,可真是讓我心疼啊。沈師弟,你說這道歉,該怎么道才好?"
周圍的丹霞宗弟子發出一陣低笑,目光在沈宇身上游移,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沈宇心下一沉。他被包圍了。
"陸師兄不在這里,"李某緩緩說道,仿佛在看一只困獸,"我打聽過,他走的是另一條路,去了北面的沼澤。沈師弟,你一個孤身落單的爐鼎,可真是......讓人同情。"
"爐鼎"二字從他口中吐出,帶著刻意的羞辱。
沈宇的面色不變,但身體已經繃緊,他知道這一戰難以避免。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周圍的幾人,計算著突圍的可能性。
"怎么?想跑?"李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道,"沈師弟,我們八個人,你一個人。你覺得,你能跑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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