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他的胸口。
上一世的回憶,如潮水般朝他襲來。
他以為他已經能夠承受這些了,可是當這兩個字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說出來的時候,他才發現,那些傷口從來沒有真正愈合過。
周圍的目光像是無數根針,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
有驚訝的,有鄙夷的,有好奇的,有幸災樂禍的。
那些目光像是長了眼睛,從他的臉上滑到他的脖頸,再到那身破舊的弟子袍,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扒開來看個透。
"王師弟,慎言。"丹霞宗的一位長老皺眉低聲呵斥,卻并沒有真的生氣,反而帶著幾分看好戲的神色。
那個王姓弟子卻不依不饒:"我說的是實話啊。合歡宗出來的,不都是爐鼎嗎?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也配站在大師兄身邊?要不是清風仙尊憐憫,說不定他被那些個男人給煉化了。"
"夠了。"丹霞宗的長老嘴上這么說,眼中卻分明帶著笑意。
沈宇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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