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戰戰兢兢地坐下，與他的距離不過一步之遙。
秦厭生身上傳來的龍涎香氣若有若無地鉆入鼻腔，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的事。
"把這《春秋左氏傳》抄寫十遍。"秦厭生隨手抽出一本書冊扔到桌上，"邊抄邊念。"
宋浩恭敬地應是，展開紙張開始臨摹。毛筆在他手中輕盈地滑動，寫出的字跡秀美流暢。這套字帖是他從小就練習的，自然是駕輕就熟。
"嗯，寫的倒是不錯。"秦厭生倚在椅背上，目光在宋浩身上逡巡，"就是字太大了些。"
宋浩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字。確實比平常大了一些，大概是坐得太近的緣故。
"靠近些。"
秦厭生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他的手腕。那份溫熱透過肌膚傳來，讓宋浩渾身一僵。秦生并未松手，反而將他的身子往自己這邊拽了拽。
"你看看，字形要端正。"秦厭生另一只手覆上宋浩握筆的手，引導寫下一筆一劃。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曖昧的氣息在空氣里發酵。
"父...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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