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永遠是您的作品了。”

        “從基因……到烙印。”

        陸凜至死死盯著他胸口那片刺目的紅與那個熟悉的代號，盯著少年因忍痛而微微顫抖卻寫滿瘋狂決絕的臉。

        混雜著震怒，荒謬，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尖銳刺痛的情緒，猛地攫住了他。

        他一步上前，幾乎是粗暴地掐住陸白熵的下頜，迫使對方直面自己眼中翻涌的，前所未有的風暴。

        “但你……”

        陸凜至的聲音低沉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冰。

        “……是我唯一的失敗品。”

        他湊近，幾乎是鼻尖相抵，氣息灼熱地噴在陸白熵臉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是終于被迫承認的，狼狽的動搖。

        因為我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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