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把房間搞得一團糟。”
一句話,簡單,粗暴,甚至帶著點私密的嫌棄。
赤隼感覺有些不妙,正想轉移話題,卻猛地感到后腰處抵上了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
陸白熵不知何時已貼近他身后,白色的發絲幾乎要垂落到他的肩頭,少年微微俯身,嘴唇湊近他的耳廓,聲音極輕,卻帶著寒意,清晰地鉆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是Daddy說……我越淫亂,他越喜歡。”
剎那間,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連呼吸都停滯了,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精彩,震驚,恐懼,難以置信交織在一起。
那抵在后腰的刀尖,和這石破天驚的話語,構成了一幅極具沖擊力的畫面,陸凜至的指尖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手背上青筋微凸,他深不見底的眸中風暴驟起,卻又在下一秒被強行壓下,只剩下更深的,令人膽寒的冰冷。
他沒有反駁,甚至沒有去看陸白熵,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剛緩過勁來的赤隼,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幾分,帶著威壓。
“匯報。”
如同赦令,也如同最終判決。
陸白熵緩緩直起身,收回了那柄不知藏于何處的短刀,如同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重新退回到那片屬于他的陰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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