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陸凜至腦海中所有的幻象——眼睛,低語,蠕動的陰影——
如同被擊碎的玻璃,嘩啦一聲,消散無蹤。
休息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他看著編號7掌心那道猙獰的傷口,看著對方毫不在意的眼神。
這比任何幻覺都更瘋狂,卻也比任何藥物都更有效。
……
以前血液只沾染過那根鐵絲。
現在終于沾染上Dadd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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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跡尚未完全清理干凈,藍醫生就如同嗅到腐肉氣味的禿鷲般不請自來。
他臉上掛著那種混合著職業性關切與深層探究的,令人不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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