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第二遍命令,所有人在數秒內迅速且無聲地退出了會議室,厚重的門被輕輕合攏,當最后一道視線消失,陸凜至強撐的脊梁像是瞬間被抽走,他猛地靠向椅背,劇烈地喘息著。
寂靜如同有生命的實體,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那些眼睛沒有因為旁人的離開而消失,反而更加清晰,更加肆無忌憚,低語聲開始在他耳道深處響起,混雜著他早已遺忘的,來自監舍的詛咒與哭泣。
他需要疼痛。
需要尖銳的,明確的,屬于現實的痛感來刺穿這令人窒息的混沌。
他從口袋里找出了那根鐵絲,沒有猶豫,他卷起左臂的衣袖,對著小臂內側,狠狠地劃了下去——
預期的劇痛沒有到來。
他的手腕被一只手死死攥住了。
那尖端停滯在皮膚上方,僅差毫厘,陸凜至抬頭,渙散的瞳孔猛地聚焦。
編號7不知何時出現在這里,他白色的頭發在從門縫透進的微光中顯得格外醒目,正緊緊盯著陸凜至,里面沒有驚訝,沒有勸阻,只有平靜。
和洗漱室的幻覺里的那一次,是多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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