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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契首領正在崩潰。
這個秘密像毒液般在組織內部悄然擴散。
而在這片逐漸沉沒的精神荒原上,陸凜至發現了唯一的救贖悖論——
只有編號7能讓他獲得片刻安寧。
當幻覺的潮水淹沒理智時,只有編號7能成為他意識的礁石。
可悲的是,這種救贖本身就帶著致命的毒性,他開始越來越頻繁地混淆現實與虛幻的界限,真實與幻覺開始上演殘酷的二重奏。
某個深夜,他看見編號7握著染血的匕首站在床頭,陸凜至厲聲喝止,卻在對方受驚后退時,才發現那不過是對方前來送藥。
另一次,真實的編號7剛為他注射鎮靜劑,卻被他反手扣住腕骨,陸凜至盯著那雙平靜的眼睛,聲音嘶啞地質問是否打算把針頭扎進他的頸動脈。
最令人窒息的是那些清醒的間隙,當他從幻覺中掙脫,看見編號7沉默地擦拭著他打翻的藥瓶,或是安靜守在一米之外的距離時,巨大的愧疚與更深的恐懼會交織成荊棘,纏繞住他逐漸脆弱的心臟。
而那份失敗感,總在這種時候,化作最具體的形態襲來,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閉上眼,試圖驅散腦中的嗡鳴,卻看到廢棄文件堆的陰影里,用墨水豪放,又帶點挑釁的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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