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磚縫隙干凈如新,再無血跡,再無孩童。
陸凜至猛地從這巨大的沖擊中回過神來,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動,他抬起眼,目光銳利地掃過近在咫尺的編號7,終于注意到了他此刻狀態的異常。
“你怎么……”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渾身是血?”
編號7聞言,抬起未染血的那只手,隨意地抹了一下額角,將那險些滴入眼睛的溫熱血跡蹭開,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紅痕,他語氣帶著完成任務后的平靜,甚至隱隱有一絲期待認可的后調:
“Daddy嫌臟嗎?剛剛在刑場……”
他頓了頓,似乎對陸凜至的疑問感到些許不解。
“……是Daddy給我下達的指令……我拔掉了他的舌頭,卸下了他的指甲,扯下了他的所有頭發——”
“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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