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至甚至記得自己當時異常平靜,像是在完成一項早已預習過無數遍的考試。
本來就是血契安排給他的測驗。
原來讓人死掉這么簡單。
比活下去簡單多了。
指尖劃過身下的床單,仿佛還能感受到血液的黏膩。
外面世界現在是什么樣子?
記憶已經模糊了。
只記得貧民窟永遠填不飽的饑餓,父母拋棄他時那雙看都沒看他一眼的眼睛,還有債主們像打量牲口一樣的目光。
“用孩子抵押?那瘦猴似的崽子能換幾個錢?養肥了再說……”
“這么小一孩子能干啥,沒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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