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的語氣突然急切起來,他又湊近了些,幾乎貼著陸凜至的耳朵,氣音又快又低,“我以前看過一點心理學的東西,說這種幻視幻聽,很可能是潛意識在示警,或者是精神壓力太大產生的防御機制,你得重視,不然發展下去……”
陸凜至煩躁地推開他,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夠了!閉嘴!”
耳邊嗡嗡的雜音和一陣陣襲來的頭痛讓他耐心盡失,“聽你啰嗦更他媽難受!”
話音未落,一陣強烈的惡心感再次涌上喉頭,他猛地彎下腰,劇烈地干嘔起來,眼前陣陣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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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室內,冰冷的屏幕光映照著監視長毫無表情的臉,他移動鼠標,一個個畫面切換過去——爭吵,斗毆,死寂,或者干脆是躺在血泊中不再動彈的“學員”,直到畫面定格在三十八號監舍。
屏幕上,兩個少年靠得極近,其中一個狀態明顯不對,而另一個正扶著他,低頭竊竊私語。
在這種人人自危,互相傾軋的環境里,這種近乎“親密”的景象,顯得格外扎眼。
監視長按下通訊鍵,聲音沒有任何起伏:“A區總教官,來一下。”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身后就傳來了回應:“我就在你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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