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兒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短暫的,虛假的暖流,暫時撫平了蝕骨的躁動。
可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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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監(jiān)舍的,眼神渙散,腳步虛浮,像一具被抽走了骨頭的皮囊。
“他們今天給你喂那東西了?”WQY-183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他迅速藏起剛從床縫摸到的鐵絲,起身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陸凜至。
陸凜至甩了甩頭,試圖驅散腦中的混沌,喉間涌上一股腥甜,他強忍著咽了回去,聲音沙啞得厲害:“……輪番來……打一頓,喂一口
……嘔!”
他干嘔了幾下,什么也沒吐出來,只有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舍友沒有躲開,反而將他按在自己的床鋪邊坐下,手在他微微顫抖的背上輕拍著,眉頭緊鎖:“我就知道單獨訓練不會那么簡單……看來我這運氣,沒被選上去打藥反倒是好事。
就在這時,陸凜至眼角的余光再次捕捉到了那個角落
那個瘦小的,渾身是血的孩子又出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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