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必要留在這鬼地方嗎?
在他心里,血契已自動更名為“血什么玩意兒”,他實在不擅長記名,舍友的名字他也忘了,甚至不確定自己的編號。
突然,一陣音量堪比防空警報的鈴聲炸響,陸凜至按摩的手一顫,煩躁地甩開,只見下鋪的舍友如同上了發條的機器人,毫不避諱地迅速脫掉睡衣,換上訓練服。舍友注意到他的目光,低聲催促:“快點穿!只有兩分鐘!”
好吧,都是男的,遍地監控,羞恥心和尊嚴在此地是最不被重視的東西,況且,他本就不甚在意。
陸凜至故意正對著監控,慢條斯理地脫下睡衣,換上訓練服,舍友一直低著頭整理領口,并未察覺。
半分鐘后,廣播要求他們站在門前,等待統一去洗漱,可想而知,在無人看管的情況下,一群被當作特務培養,封閉訓練的未成年人會做出什么。
去洗漱室的路上,路過其他房間,陸凜至已看到幾具尸體——被他們自己的舍友用各種手段殺死,鮮血染紅了海綿地面,身旁的人群中,也充斥著推搡,咒罵和斗毆。
他難得主動向身旁沉默的舍友提問:“他們為什么會有武器?這樣互相殘殺,沒人管?”
舍友緊盯著前方,蒼白的嘴唇微動:“有的自己偷帶,有的強者房間是被故意放了武器的,訓練部懶得篩選,干脆不管,讓他們像養蠱,也有表現過于惡劣,被打殘后抓去篩選新人,像你昨天殺的那個DSF……”
陸凜至獲取了足夠信息,再次打斷:“哦,懂了。”
“我一提到死人你就打斷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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