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松口,反而像野獸般狠狠撕扯,硬生生撕下了一塊皮肉。
可惜,沒能傷及大動脈。
他吐出嘴里的血肉,抹了把濺到眼睛上的血,抬頭看向幾位債主,嘴角勾起一個染血的弧度。
“難吃死了。”
黃毛債主連連后退,臉色慘白,死死捂著血流如注的傷口,疼得說不出話,剩下兩位債主沒空管他,一步步將陸凜至逼到墻角,拳腳如同冰雹般落下。
挨打時,陸凜至的手按到了十幾分鐘前丟在地上的餅干碎,他嫌惡地將它們拍掉,然后才繼續(xù)專心承受這場毒打。
毒打沒有持續(xù)太久,新的腳步聲介入。
“好了好了別打了,”
一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踏著皮鞋的男人踏著滿室狼藉走進(jìn)來,聲音帶著慵懶,“再打下去,打廢了就沒得玩了。”
“喂,高層那邊的人來了,停手!”
為首債主趕忙攔下沉默債主還要揮下的巴掌,陸凜至掙扎著站起身,一邊抹去嘴角的血沫,一邊打量這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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