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擊,膝撞,反關節技……
他像一臺不知疲倦,不會憐憫的破壞機器,將陸凜至給他表現過的殺人技用在了單方面的凌虐上。
教官很快便倒在地上,鼻青臉腫,肋骨可能斷了幾根,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編號7停了下來,站在一片狼藉的訓練場中央,微微喘息著。
他白色的發絲被汗水黏在額角,衣服上沾染了不屬于他的血跡。
他低頭看著在地上蜷縮顫抖的教官,又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
沒有。
那種與陸凜至交手時,心口在燒,血液在響的灼熱感,絲毫沒有出現。
只有空虛的,未能得到滿足的煩悶,甚至比之前更甚。
他歪了歪頭,看著地上失去戰斗力的教官,眼中是全然的困惑與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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