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透出一種危險信號。
陸凜至緩緩向后靠進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用一種全新的目光打量著編號7。
之前的煩躁奇異地消下去,升上來的是警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
他養的這個小怪物,似乎終于開始品嘗到“情緒”的滋味了?
而它嘗到的第一種“美味”,竟然是與自己暴力對抗時產生的激烈碰撞?
這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作繭自縛?
沉默如同實質的壓力,籠罩在兩人身上。
編號7沒有退縮,依舊固執地回望著他,在等待一場審判,甚至可以被稱為一場恩賜。
最后,陸凜至重新將目光投向閃爍的屏幕,剛才那短暫的對話對他來說好像只是無關緊要的雜音。
“我說了,去找教官。”
他的聲音里不帶任何情緒,只剩下被打斷工作后的極致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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