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含病弱本能依賴精神幻覺輕微暴力*
陸凜至那句“閉嘴”像一道冰冷的閘門,切斷了編號7所有基于“學習”而來的語言輸出功能。
一整天,他都像個真正意義上的幽靈,維持著那令人費解的距離,沉默地跟在陸凜至身后,他的存在感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因為這種極致的安靜而變得更加難以忽視,像一道無聲的,持續聚焦的目光,讓陸凜至后頸的肌肉都不自覺地繃緊。
這種令人煩躁的平靜,持續到了深夜。
陸凜至再次被一種細微的,不規律的聲響吵醒。
不是翻動文件,也不是絲線摩擦。
而是一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
他陰沉著臉坐起身,目光精準地刺向房間角落。
編號7蜷縮在那里,在慘淡的月光下,身體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他就知道,把這東西帶回來就沒一天安生。
他掀開被子,帶著一身低氣壓走到角落,借著昏暗的夜間光線,能看到編號7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而灼熱,似乎是感應到他的靠近,編號7在混沌中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視線渙散,當陸凜至皺著眉,伸手想去探他額頭的溫度時,編號7突然像是抓住了某種救命稻草,猛地低頭,一口咬住了他探過來的食指指節,力道不輕,帶著病中失控的狠勁,不是攻擊,更像是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絕望的啃咬。
伴隨著這動作,他燒得糊涂的腦子里,似乎只剩下那個最初認定的,最原始的詞匯,緊接著,含糊不清的,破碎的呢喃從咬緊的齒縫間溢出,帶著高熱特有的黏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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