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模擬,在重溫某種被禁止的觸感,某種對連接的迷戀。
看到陸凜至醒來,他的動作停下,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眼睛里沒有驚慌,只有平靜。
這是一場意志的戰爭。
他面對的,是一個將“他”本身,視為唯一生存意義和研究對象的,徹頭徹尾的怪物。
自那晚之后,陸凜至對編號7的目光更冷,他不再試圖用簡單的規則去束縛,而是像觀察一個危險的,不斷進化的病毒,內心無意識記錄著他的每一次異動,每一次出乎意料。
幾天后的一個下午,編號7如同一個安靜的影子,在一旁進行著陸凜至指定的,枯燥卻極其考驗耐性與身體控制力的基礎訓練,空氣中只有他平穩的呼吸聲,以及陸凜至翻閱文件時紙張的細微聲響。
突然,編號7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維持著一個高難度的平衡姿勢,黑色的眼睛看向陸凜至,毫無征兆也毫無感情地開口:
“那個穿藍色衣服的人說,我要去當特務,為血契效勞。”
陸凜至翻動文件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藍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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