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由我,陸凜至,接任血契首領之位。
一切秩序照舊,違逆者,死。”
沒有哀悼,沒有過渡。
做完這一切,一種難以言喻的沖動驅使著他走出密室。
他需要去看看,看看這個如今完全屬于他的王國。
這是掌控者的本能,需要用目光去丈量,用存在去烙印。
他走入了血契龐大而復雜的基地結構中,這座建筑是一個垂直向下發展的,層次分明的反向金字塔,越往下,等級越高,便越深入其黑暗的核心。
從外部地表看,入口完全隱蔽,毫無標志性,偽裝著自己,與周圍的廢棄工業廠的環境融為一體,所有不涉及核心機密的活動,如物資中轉和外圍警戒,都在那里進行。
房他沿著冰冷寬闊,泛著金屬光澤的主通道前行,暴露的混凝土與合金鋼板在慘白LED燈帶下反射出冷硬的光,全副武裝的巡邏隊看到他,立刻停下腳步,躬身致意,眼神里是敬畏與恐懼,鞋子重新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帶著因他而存在的,冷酷的紀律感。
他首先踏入訓練層——那巨大的“蠱池”。
空氣中充滿了汗味,血腥味和亢奮的嘶吼,新招來的學員們或在格斗籠中生死相搏,或在靶場里傾瀉著子彈,眼神里是麻木,是野心,或是瀕臨崩潰的瘋狂,粗糙的混凝土墻壁上布滿了彈孔與干涸的血跡,這一切,都曾是他經歷的縮影,如今,是他權力基石的鍛造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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