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至……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我親手打磨出來的……最鋒利的刀……”
他枯瘦如鷹爪的手指顫抖著抬起,指向陸凜至,用盡最后的力氣嘶吼,帶著垂死之人的全部不甘與怨毒。
“但你別忘了——刀,永遠(yuǎn)只是刀!是老子給了你鋒芒!你骨子里每一分狠戾……都屬于血契!你永遠(yuǎn)……是老子養(yǎng)的一條狗!”
這聲嘶力竭的宣判,是一個將死的暴君最后的挽歌。
陸凜至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掌控他生死多年,視他如工具的老人,如今只剩下無能狂怒。
在對方無法窺見的陰影里,他的嘴角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他沒有反駁,甚至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只是默默地拿起空杯,轉(zhuǎn)身,向房門,門被拉開,走廊的光線短暫地切割開室內(nèi)的渾濁,在門板合攏,陰影徹底吞噬他面容的前一剎那,一聲低語,在空蕩的走廊里幽幽散開。
“是啊。”
“所以……狗鏈,該換主人了。”
“我自己。”
門嚴(yán)絲合縫,隔絕了室內(nèi)正在加速腐朽的舊日陰影,也徹底關(guān)上了陸凜至作為“刀”與“狗”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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