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最終,他點了點頭,聲音依舊陰冷。
“可以。但如果你泄露半個字,或者試圖做任何超出約定的事,我會讓你比首領死得痛苦一萬倍。”
“成交!我的君王!”
藍醫生狂喜地低語,小心翼翼地將藥瓶收進藍大褂最內側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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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在絕對的隱秘中啟動,一次首領例行體檢后,藍醫生利用職務之便,以“檢查藥品批次有效性”為借口,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那瓶致命的替代品混入了首領的私人藥柜,真正的特效藥被他藏匿起來,像是從未存在過。
接下來的幾個月,如同一場精心編排的慢鏡頭死亡。
首領的心臟病“癥狀”如同被無形之手推著,不可逆轉地“加重”了,原本數月才需緊急處理一次的發作,變得頻繁而劇烈,有時甚至在會議上就會突然臉色煞白,捂住胸口,冷汗涔涔,他的臉龐失去了往日梟雄的紅光,逐漸蒙上一層灰敗的死氣,眼窩深陷,呼吸時常帶著一種費力而短促的嘶聲。
醫療團隊如臨大敵,他們召集了組織內外的頂尖專家會診,嘗試了各種最新的治療方案,調整藥物配伍,加強了二十四小時的生命體征監控,然而,所有的檢查報告,血液分析,心臟造影,都頑固地指向同一個結論——
器官不可逆的自然衰竭,是多年積勞和舊傷疊加的結果,他們只能將其歸咎于命運的無情,用更大量的輔助藥物和器械勉強維系著那具正在崩壞的身體,卻始終觸摸不到真相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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