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祁唯臨正好把視線從書柜上收回來,對上她的臉,她的表情有點無奈,還有點“你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的小小嫌棄。
接著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孟慈羽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忙低下頭,動作快得像做賊心虛。
她把棉簽扔進垃圾桶,又拿了一根新的,蘸了碘伏,繼續涂,這回不敢抬頭了,認認真真地盯著傷口,涂完后拿過藥膏,擠了一點點在指尖,輕輕抹在傷口上,然后再纏上紗布。
祁唯臨卻沒有看她幫自己纏紗布的手,他在看別的。
孟慈羽低著頭,后頸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細細的,像瓷器的胎底,幾縷碎發從肩頭滑落下來,在脖子側面晃來晃去,她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再往下,夏季的睡衣領口有些寬松,她彎腰纏紗布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看起來纖細,淺淺的,像兩道月牙形的凹痕,在皮膚上投下淡淡的Y影。
他混亂地把眼睛側開,喉結不自然動了一下。
然后又忍不住轉回來,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另一個畫面,在T育館,孟慈羽跳起來接球,短裙的裙擺在腿間飛揚,什么都看不清,但就是那什么都看不清的一瞬間,讓他到現在都沒忘掉。
那種燥熱又上來了,b剛才更烈,更悶,像被人捂住了口鼻,喘不上氣,他想把手cH0U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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