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會忍不住問出那句藏了許多年、卻早已沒有任何意義的話。
更怕自己心底那點見不得光的執念,被人0地扒開,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她撐著拐杖,一點點站起身。動作因為腿傷微微滯澀,脊背卻依舊挺得筆直,像是在做最后的倔強。
“我不舒服。”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甚至沒有再看桌上任何一個人,轉身便朝著門外走去。
“不眠?”江母連忙出聲喚她,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解與擔憂。
江不俞嗤笑一聲,語氣漫不經心,又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別管她,一貫這么掃興,從小到大都這樣,上不了臺面。”
江不眠腳步未停。
身后的歡聲笑語越來越遠,可那些話語,卻像是附骨之疽,牢牢粘在她耳邊。
她走出別墅大門,午后的yAn光落在身上,明明溫暖刺眼,她卻只覺得渾身冰冷,從心底一直涼到指尖。
車庫里,她靠在車門邊,深深x1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穩住身形,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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