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不在身邊。
這個認知,讓她心底的不安愈發強烈。
像是漂泊無依的孤舟,突然失去了可以停靠的港灣,連僅有的支撐都變得虛無縹緲。這些日子,沈云舒的存在,早已成為她黑暗生活里的一束光,是她對抗夢魘與恐懼的底氣。只要沈云舒在身邊,哪怕只是安靜地待著,她都能覺得心安。
可現在,她要獨自去面對那場鴻門宴,獨自面對江不俞的嘲諷與刁難,獨自面對那個讓她恐懼多年的人。
她抬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右腿,舊傷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隱隱傳來鈍痛,像是在提醒著她過往的不堪。她微微蜷縮起身T,肩膀輕輕顫抖,平日里在外人面前冷y淡漠的模樣,此刻碎得一g二凈,只剩下藏不住的脆弱與無助。
思緒像翻涌的海浪,江不眠只感覺窒息,似乎整個人都要溺Si一般。她急忙拿起桌上的鎮定藥,就著水服下一粒。
明明什么事都還沒發生,可光是想想就讓她整個人煩躁與不安,內心深處不斷叫囂著不能去,要逃開這個生日宴。
她想給沈云舒發消息,想聽聽她的聲音,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問候,都能給她些許勇氣。可指尖碰到手機,又猛地縮了回來。
沈云舒在劇組認真拍戲,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私事打擾她,更不能讓她擔心。而且,她不想讓沈云舒看到自己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不想讓她到底在怕什么。
反復掙扎了許久,江不眠終于緩緩站起身,拖著不便的右腿,一步一步走向臥室。每一步都走得艱難,不僅是因為腿上的傷痛,更是因為心底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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