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眠先一步下車,黑sE西裝襯得身形挺拔修長,即便右腿發力時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卻絲毫不影響周身沉壓b人的氣場。她繞到副駕,彎腰伸手,穩穩扶住沈云舒,動作自然又強勢,仿佛在無聲宣告:這個人,是我罩著的。
兩人剛踏入客廳,沈父便立刻堆著滿臉諂媚的笑,快步迎了上來,腰桿都不自覺地彎了幾分:“江總!您可算來了,快請坐快請坐,好茶好點心都備好了!”
他語氣極盡討好,眼神里滿是攀附的熱切,仿佛只要能抱緊江家這條大腿,沈家便能一步登天。
后母則慢悠悠地從沙發上起身,臉上掛著一副溫婉得T的假笑,目光掠過沈云舒時,飛快地閃過一絲輕蔑與刻薄,嘴上卻柔聲道:“云舒啊,嫁人這么久才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嫁進豪門,就忘了娘家了呢。”
一句話,輕飄飄地,先給沈云舒扣上了一頂“忘本”的帽子。
沈云舒指尖微緊,沒接話。
江不眠牽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姿態從容,卻自帶一GU上位者的壓迫感,整個客廳的氣氛瞬間沉了幾分。
沈父不停找話題巴結,句句圍著江不眠轉:“江總年輕有為,一手執掌江家,真是人中龍鳳!我們云舒能嫁給您,真是天大的福氣,以后在江家,還望江總多擔待、多照顧啊!”
話里話外,都在貶低沈云舒,仿佛她能攀上江不眠,是撞了大運。
后母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狀似隨意地接話,聲音柔得像水,字字卻往沈云舒痛處扎:“是啊,江總這樣的人物,多少名媛Omega擠破頭都想靠近。我們云舒從小嬌生慣養,X子又冷,什么家務都不會,以后在江家,怕是還要麻煩下人多伺候伺候,可別給江總添麻煩。”
明著是自謙,實則在嘲諷沈云舒一無是處、配不上江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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